接纳他们的贺府。
贺夫人没在说话,但显然她也是将她的劝诫听在了耳里。
“我倒觉得湉湉说的有理。”含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湉湉一抬头便看见了贺将军贺艰。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药碗朝着贺艰扑了过去,“爹爹,你总算回来了。”
贺艰心疼的揉了揉贺湉湉的黑发,眸中闪着慈爱的光,“这些日子辛苦湉湉在家中照顾母亲。”
贺湉湉摇摇头,“才不辛苦呢,爹爹一人在外打拼才辛苦,我瞧着都瘦了些。”
说着她便要去小厨房亲手为贺艰准备晚膳。
贺艰道也没拦着她,由着她去了。
等她一离开,他立即便走到了床边,伸手握住了贺夫人的手,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心疼愧疚,“抱歉,夫人,你病了,为夫却不能守在你身边,辛苦你了。”
贺夫人知晓他事多,并未责怪,只含笑着看他,“无事,你又不是大夫,留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对了,今日王妃来过府上,为我开了一剂药。”贺夫人目光看向了放在托盘上的漆黑药汁。
贺艰点点头,“喝吧,也不枉费王妃一番心意。”
贺夫人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叫我离墨王府的人远些吗?若是让皇上知道……”
提起当今圣上,贺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只是觉得湉湉说的有理,我们还不如一个小孩儿通透。”
贺府的人再怎么避着墨王府,皇上也不会对他多一点信任。
不管墨倾尘是作何打算,他们在京城举步维艰,也只能投靠他。
若将来墨倾尘真的有反心,便也算是为他自己谋一条出路。
“我懂了,若我病能好,定当亲自上王府去答谢王妃。”
有此贤内助,贺艰脸上的笑容舒缓了些,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
“好好养好身子,你的病会好的。”
檀灯灯回到王府,时辰已经不早了。
墨倾尘见她这时才回来,担忧不已,“你去哪儿了?本王都险些叫李青把京城都翻过来了。”
檀灯灯笑着同他说了遇到贺湉湉的事情,并且说了去贺府为贺夫人医治的事。
说罢还担心的望着他,“你不会嫌我多事吧?”
她是觉得贺府好歹是墨倾尘的旧部,曾出生入死的朋友,若是见其困难不伸出援手,多少有愧。
“没,本王觉得你做的挺对的,只要别让皇上那边察觉,倒也无事。”
见他并未责怪,檀灯灯也就放下心来。
本以为这件事情只会是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