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而滇南王府只有我一位世子,毒死了我,他便在无后顾之忧了。”
墨倾尘眉梢微皱,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听闻这些年滇南王一直在寻找世子的下落,他不知道你人在京城?”
“是我瞒下了所有人。”萧靖冷声开口,“若不是这样,他说不定还没命活到今天。”
他这么说檀灯灯就好奇了,敢让他冒着与墨倾渊作对的风险都要护着,这两人似乎很不简单。
檀灯灯眯着眼打量两人,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你这么帮着他。”
萧靖抿唇,沉声解释道:“闻止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也算是还他一条命。”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看不出来萧靖竟然这么重情义。
徐影知幽幽的目光看向了墨倾尘,“其实说来,王爷不也是这场抵触争斗的受害者之一。”
“你想说什么?”墨倾尘神情平静的问。
徐影知十分直接,“若我身上的毒能解,回到滇南王府,墨倾渊只怕会更加忌惮我,我需要有人能护住我滇南王府,我觉得王爷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闻言,檀灯灯下意识的看向了墨倾尘,果然见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知道他心头还未做出决定,这些年他虽然与墨倾渊争来斗去,可到底墨倾渊当初对他只是下药,并未杀了他。
再加之墨倾尘对那皇位并不感兴趣,徐影知想让他起兵谋反,只怕是难。
墨倾尘,“我们只负责治病,其他的一概不管。”
闻言,徐影知忍不住嗤笑一声,看着墨倾尘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王爷不会到现在还觉得你那高高在上的兄长能放过你吧?”
墨倾尘的眼眸冷了下来,看着徐影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本王与皇上如何,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面对墨倾尘冷然的目光,徐影知无所谓的笑了笑,并不在意他的威胁,“王爷不妨想想太后,想想王妃,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你后悔莫及,我便是一个例子。”
墨倾尘的目光陡然一沉。
徐影知的话说中了他的软肋,他可以不反,可以忍让,可檀灯灯和太后不能。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檀灯灯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身上的毒我能解,不过要给我时间。”
萧靖问道:“多久?”
“七八日吧。”
“那便有劳神医了。”
“不必客气,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上前一步拉住墨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