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报复。
现下洛菀菀势单力薄,唯有听从她的安排。
敛下心头恨意,她恭敬跪了下去,郑重承诺道:“菀菀发誓,一定会让洛府在这次皇上的寿宴上重塑往日辉煌,一雪前耻!”
老太君微微一笑,淡声道:“那祖母便拭目以待了。”
皇上寿宴,大赦天下,宫中大摆宴席,宴请百官同乐。
各大家族纷纷使出浑身解数,献上各式各样节目,无一例外,都是家中鲜亮美丽的闺阁小姐,用百花争艳也不夸张。
檀灯灯瞧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百无聊赖吃着桌上糕点,默默欣赏着百花齐放的名场面。
忽然,她视线被洛府队伍中一袭红衣的女子吸引视线,看清楚来人,不禁挑眉。
洛菀菀,她竟然从庄子回来了。
愣怔间,洛菀菀直直朝她看来,隔得远,看不清眼底神色,却见她朝她笑了笑,似乎是挑衅?
檀灯灯不由一笑,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瞧什么呢?这般盯着?”耳畔一道低沉嗓音响起。
墨倾尘献礼回来,一袭墨色袍服将他衬得面如冠玉,因着宫宴灯光,凌厉的面部线条柔和不少,看着倒是个风流多情的公子。
檀灯灯一扬下巴,慢悠悠塞了口糕点,“瞧见个熟人,打了个招呼。”
墨倾尘顺势看去,也瞧见了在队伍末的女子,心下便明了,想来是同其他家族想到一块去了,想借着这次皇上寿宴,献上美人。
她撑着下巴,笑吟吟道:“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他唇角一勾,挑眉,“希望唱戏的人没你。”
瞧着来者不善,檀灯灯若是单单只想看戏,只怕是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没在怕的。
墨倾尘见她并无担忧,失笑垂眸,声音淡漠疏离,“洛菀菀这样的人,若是不斩草除根,只怕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死不足惜。”
檀灯灯摇头,眉眼处带着几分嘲讽,“可偏生就是这样的人,打不死踩不烂,而且,她若是死了,京城便也无趣了。”
寿宴开席,献艺的官员女眷使劲浑身解数,只求能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可墨倾渊似乎瞧不见美人的暗送秋波,自始至终都是笑着夸赞,并未流露出对谁有多大兴趣。
轮到洛菀菀上场献舞,平心而论,檀灯灯觉得她是一众贵女中最好的。她不愧是侯府悉心培养的千金,一曲舞蹈清丽出尘,红衣翩跹,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
百官中不乏有人交口称赞,窃窃私语。
“洛菀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