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喜怒,“你这个人就是说话不痛快。”
从前他把墨倾渊当成兄弟,从不言语试探,反倒是让自己处于下风,成了蠢货,现在倒是怪他不痛快。
他抬头,看向座上帝王,“我们都是一类人,皇上不也是有事不直说?”
两人四目相对,自墨倾尘中毒后,第一次直言不讳。
没有试探,没有隐瞒,赤裸裸将情绪摆在明面上。
墨倾渊微微仰头,余光寒冷如冰,“不,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比你残忍,所以朕坐拥大胤。”
他比墨倾尘更狠,更下的去手,所以他是最后的赢家,大胤的主宰!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和墨倾尘成为朋友,从他成为他的弟弟的时候,他们就是敌对阵营。
墨倾尘眸光一深,目光不自觉看向自己的腿。
论残忍,他确实比不过墨倾渊,他从前做不到踩着兄弟的尸体上位,就算父皇说他会后悔。
接下来两人都未再说话,气氛微微有些凝滞。
直到天色渐晚,墨倾尘终于没了耐心。墨倾渊不愿意放人,若是征求他的意见,只怕不知何时才会放他离开。
他心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受他控制,悄然发生了。
舞乐正酣,下座的宫女正准备为墨倾尘倒酒,刚走近,就见墨倾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吓得她尖叫一声,“啊,墨王吐血了……”
墨倾尘身子不好,这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听见宫女大喊,众人惊讶看了过来。
只见方才还与皇上谈笑风生的墨倾尘唇角挂着鲜血,虚弱的手撑桌案,脸色惨白。
墨倾渊讶异,快步下了龙座,“五弟这是怎么了?快去传太医!”
很快太医赶到诊脉,“墨王毒素攻心,才会吐血,现在身体虚弱,但毒素长年累月成了习惯,倒是并无生命危险,只需要休息。”
闻听无事,墨倾渊松了一口气,摆手道:“罢了,倒是朕的不是,留你在宫里看戏,今夜不出宫,朕命宫人给你收拾宫殿,你留在宫里休息。”
墨倾尘虚弱抬起苍白的脸,声音微弱,“宫中都是宫妃,臣弟留下多有不便,皇上,臣弟身体实在扛不住了,就先行离开了。”
墨倾渊眯眸看他半晌,最终叹气,“行,既如此朕就不留你了。哎,你这身子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你可是朕的左膀右臂,大胤不能没有你,朕也是。”
“皇上放心,臣弟一定保重身子。”
好容易出了宫,墨倾尘上了马车,随行护卫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不禁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