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才有闹事者流窜,且事关堤坝一案,臣不得不紧张。”
宁嘉点了点头,四下无人,要说自己没见过,实在是太过欲盖弥彰了。
“是位老者吗?”
“本宫见到有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跑着朝这边去了。”
宁嘉面不改色道。
楼越闻言松了口气,当即就带人继续追去。
宁嘉见状,也立刻朝着反方向跑去,躲到一处角落里,打开竹筒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份文书。
是指头蘸着鲜血写的。
“罪臣李沐不堪受知府楼越逼迫,自刎谢罪,当日堤坝偷工减料之事皆是楼越一人主持。”
底下还有好几个签名和手印。
按捺住猛烈跳动的心脏,宁嘉赶忙将文书收好。
此时楼越也反应过来搜查的方向不对,“不对,一定是公主!”
——
龙虎山上,夜里的赵时雍悄无声息地游走在几处房屋外。
山风冷飕飕的,赵时雍一路顺着山路来到了一座还亮着灯的屋子,透过窗户,看得见里面有两三个人。
“大哥,山底下的大军怎么看着不像是要打咱们的样子啊?”
朦胧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
“一群杂碎,居然还敢来打咱们,好歹是龙虎山的头,怎么过得这般憋屈。”
似乎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声音略微年轻一些。
“等风头过了,封山一个月,不要惹事。”
男子的声音沙哑,一出声,另外几人就不说话了,应该是山寨中管事的。
“等风头过了,咱们还继续以前的日子,别眼皮子这么浅。”
似乎谈话结束了,赵时雍躲到了暗处,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人出去了。
陈昂坐在蒲团上,冷眼瞧着几人出去,不过封山一个月,这些人就忍不住了。
没出息。
点燃三柱香插进香炉,陈昂依旧坐在蒲团上。
今夜的山风格外地冷,赵时雍正欲进去结束屋子里人的性命,不料这群山匪自己吵了起来。
“我就是看不惯大当家这副样子,凭什么事事都要看他们楼家人的脸色。”
“明明可以自己单干,守着这么大一座矿山,白白送钱给楼家。”
争吵间,似乎有人动了刀。
同伴的鲜血溅到了陈昂的脸上,“还有谁有异议吗?”
门又一次打开了,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往外走,赵时雍没有犹豫,手起刀落,将其中一人斩杀。
看着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陈昂吓破了胆。
赵时雍没有给陈昂大声呼救的机会,一个手刀打晕了陈昂。
一颗心沉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