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家中剩余的布匹,价格按一尺布十五文来算。”
此话一出,百姓皆是兴奋不已,解决了堆积的绢布,就有钱去买东西了。
苏幻儿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和江州好几处米商都谈好了,自己出钱买米,等日后高价卖出去。
若是这群百姓手里有了余钱,宁嘉还从别处运来了米,那自己岂不是要亏血本了!
今日来送米,为的就是让百姓哄抢一番,趁机再抬一抬米价。
现在这个场面绝非苏幻儿想要看到的。
“赵都督说这话经过内阁审批了吗?我怎么记得军中并无这么多的预算?”
赵时雍冷冷看了苏幻儿一样,大声朝人群道:“这笔钱全出自宁嘉公主,此外南街收购布匹的摊处依旧作数!”
方才还跟着骂宁嘉的百姓顿时又开始称赞宁嘉,只是还有不少百姓依旧在心心念念没得到的米。
“可我们手里没有布匹怎么办?”
“是啊,我家的地全卖了,连带纺车也早卖了。”
宁嘉并未回避这个问题,大声回应道:“江州余下几个县受灾严重,本宫会与知府商议,让你们去河堤加固堤坝,工钱按天算!”
话放了出去,宁嘉就会做到,连带着米也是。
梁老板的米给不出来,那就到别处的米行买,短短三日,宁嘉就筹集到了第一批米。
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不料午后便传来了噩耗。
江州上游的堤坝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