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阴霾顷刻间笼罩心头。
“谢谢你,我知道了。”
宁嘉交给青年人一袋银子,“这是我家主子给老孙头的,趁涝灾不严重,快些去买些米吧。”
看了眼宁嘉,青年人最终还是收下了。
等离开的渔船的时候,青年人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宁嘉回头,想了想,笑着道:“或许是因为淮河也流经我的家乡。”
“共饮一江水。”
马车上,宁嘉刚坐下,赵时雍就抱住了宁嘉。
宁嘉从没见过有人喝醉后如此黏糊。
“殿下,我好想你。”
“想我什么?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宁嘉摸了摸赵时雍红红的脸颊。
“殿下怎么到哪都说一江水,我还以为只对我讲过。”
宁嘉愣了愣神,“难道我以前见过你?”
不料赵时雍又醉意上头,只说了一句话便昏睡过去。
宁嘉开始百思不得其解,过去的闲暇时刻她也曾去过不少地方施粥,这句话也说过许多次。
同为大周人,共饮一江水,血脉相连,危难时刻也自当互助。
只是不曾想原来赵时雍也知道这句话。
时间不等人,宁嘉没有继续琢磨这件事,忙着又派人去江州的各大米行询问如今的米价。
若真按那个青年人所说,放弃种稻谷后,稻米的产量骤减,米价只会高升,还是早些准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