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王子!”
李晟没讲话,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们,便走进了大理寺。
太子早早就到了大理寺,现在正跪着。
父子二人对视,相顾无言。
“混账——”
太子猛地将头低下,“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啊。”
太子急匆匆来,还不忘将季贞一并带上。
让赵时雍负责驿站的主意是季贞提的,太子对于晴答应和陆则川的口供更是一百个冤枉。
宁嘉也跪在旁边。
上一世乌图坦酒后强要了晴答应后,太子也是这般辩解的,殊不知,这样只会让皇帝更生气。
皇帝坐下揉了揉额头,“朕现在不想追究你们的错,朕只想知道,那个逃走的月氏人到底透露了什么消息?”
宫里有月氏的奸细,这是皇帝无法接受的。
赵时雍有口难言,那乌涯只道让晴答应来此的人便是大周的细作,可这无异于是句废话。
“启禀陛下,乌涯只透露了此细作已经埋伏大周许多年,且此前臣与殿下在普陀山遇刺一事,也有这细作的手笔。”
“臣以为乌涯提出与臣单独谈,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皇帝听了赵时雍的话,似乎是在揣测可信度。
不料此时陆则川开了口:“陛下,臣与公主在门外只听见赵大人与那乌涯似乎在争吵,爆炸声响后,臣进去一看,那乌涯竟是生生挣脱了麻绳跑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赵时雍有放走乌涯的嫌疑?”
皇帝淡淡开口道。
宋贵妃一听,也来了劲,“是啊陛下,不管怎么说,赵大人都有失察之责,且不说乌涯,单论今夜客栈起火、王子中毒,哪一件他都逃不了。”
“何况宁嘉也在,怕不是赵大人只顾讨好公主,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宁嘉没有反驳,因为在这之前,她问了赵时雍许多,可关于乌涯,他什么也不愿意和自己讲。
宁嘉知道赵时雍在怪她,他对自己失望了。
“是儿臣要跟着赵大人的,乌涯跳窗的时候,儿臣也看见了,捆绑乌涯的麻绳还在,让仵作看看便知乌涯是自己挣脱的,与赵大人无关。”
听着宁嘉干巴巴的话语,赵时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还从未唤过自己“赵大人。”
季贞对于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感到意外,见皇帝不语,便主动开口道:“陛下稍安勿躁,毒是月氏人下的,他们赖不了账,说起来还得月氏补偿咱们。“
“那几个使团的人还在外头哭爹喊娘,不如也抓去拷打,乌涯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