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赵时雍凶神恶煞的神色,也不敢轻易讨要,眼睛提溜一圈,想了个法子道:
”若是你将这仆从让给我,明日我可以在大周皇帝面前替你求个恩典。”
听到乌图坦的话,宁嘉只觉好笑,直接起身便道:“王子说笑了,赵大人乃是当朝驸马,是皇室中人,缘何要王子你来替他求恩典?”
”这岂不是倒反天罡了?“
乌图坦扭头看向使团其他人,得到确认后只得作罢,可依旧贼心不死。
“你只不过是一介仆从,整日伺候旁人有什么好的,你们中原的圣人都说了,男女之好本就是天性,压抑它岂不是逆天而行?”
“我乌图坦今日入乡随俗,怎么你们大周不愿?”
瞧着乌图坦放肆的眼神,宁嘉开口就道:“王子不知,那礼记后面跟着的还有一句话,‘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
生老病死与贫困苦厄,是人存在的最大恶苦。
此时宁嘉看乌图坦,就如同看案上的鱼肉一般,手无缚鸡之力,就只能任由屠夫摆弄,落入他人的陷阱。
“如果只有食欲和男女之欲,那人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王子此番来大周乃是战败求和,两国邦交只求可化干戈为玉帛,区区饮食男女之道,未免有些舍大求小了。”
“大周是礼仪之邦,若要入乡随俗,便要懂克己复礼之道,王子心系自己的国民,想必自然不会是那种人。”
乌图坦被宁嘉一番话搞得云里雾里,他不喜欢满腹经纶的人,没什么情趣,看着就倒胃口。
说不过宁嘉,乌图坦只好讪讪一笑,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酒去了。
酒过三巡,乌图坦烦躁不已,身边连一个陪侍的都没有,大周太子也太不懂礼数了。
酒精会放大人的欲望,乌图坦晕晕乎乎地看着面前跳舞的女人,大手一挥道:“你脱了衣服让我看。”
赵宛萤被吓得连连后退。
宁嘉扯了扯赵时雍的衣袖,示意他快些阻止乌图坦。
赵时雍示了个眼色,太监作势就要上前拦住乌图坦。
可月氏的几个使者不乐意了。
“怎么姑娘都不让摸了,大周就是这般对待月氏的使者吗?”
“就是就是,这跳舞的我们也不喜欢!”
因着方才被拒绝,说什么这次也要得手。
乌图坦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太监,不管不顾,用刀尖挑开了赵宛萤的衣扣。
外袍被撕开,赵宛萤抬手就给了乌图坦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厅堂内清晰可见。
乌图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