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周瑞现在牵扯进了谋杀一案,你自然脱不了干系。”
“来人,把堂上几人捆起来关进大牢严加看守,无本宫手令不可放人,如有徇私枉法者视为同罪!”
留下县衙其余官员继续处理百姓的报案,宁嘉回了客栈。
此时京城那边才慢悠悠地来周郅下达军令,一位小兵骑着马,奉兵部尚书之命,让赵时雍带领周郅的兵护送宁嘉回京。
京城的消息还停留在宁嘉在普陀山遇刺。
宁嘉回到客栈,坐在了赵时雍的床边。
抬手轻抚赵时雍的额头,体温还有点高,宁嘉知道自己这样做赵时雍会不高兴,可现在她无法忍受再看到赵时雍受伤了。
大夫今日又来了一趟,重新上药后又扎了几针,赵时雍的体温逐渐下来了。
赵时雍苏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要西斜了。
他觉得自己睡了很久,连着两日睁眼都是午后,有种时光在悄然飞速流逝、怆然若失的感觉。
“殿下,我好像又睡了一天。”
宁嘉将热毛巾折叠好擦了擦赵时雍的额头,云淡风轻道:
“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抓到给周瑞通风报信的人了,等明日你身体好些了咱们就回家。”
“昨晚吗?”,赵时雍有些吃惊。
“对,昨晚周瑞胆大包天给了江流一包毒药,江流没下手反倒想服毒自尽,我拦住了。得了周瑞企图谋害你的证据后,昨夜我提前派护卫去找了秦县尉,秦峥明来周郅的时间不早,且一向与知县不和,由他捉拿知县最合适不过。今日一早衙门蹲守的眼线报信,秦峥明尾随周瑞就抓到了人。”
“那人是翰林院的人。”
“我对外宣称的是周瑞想害的人是我,这样也好保护你,暗中调查,不打草惊蛇。”
宁嘉尽力将事情描述地客观且不那么危险。
赵时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他并不会因为遇刺而感到恐惧。
宁嘉瞒着他自己一个人处理好了一切,按道理来说赵时雍应该高兴,高兴宁嘉为自己着想。
可赵时雍却很难过,不仅仅是因为宁嘉瞒着他,两人毕竟刚认识不久,自己又受了伤,宁嘉不放心也是正常。
而是因为赵时雍觉得宁嘉对他的感情里或许也有几分敬重,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诞。
赵时雍不是个容易自卑的人,他觉得命运的馈赠都是有道理的,既然上天让宁嘉来到自己身边,那他就定当会拼尽全力珍惜爱护。
曾经的赵时雍将宁嘉奉若神明,可后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