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痛欲裂。
自己身上不是前世那身染了血的寝衣,而是华丽的婚服。
凤冠霞帔,就跟前世一模一样。
她不是死了吗?
“宁嘉殿下,驸马说镇国公府新妇上轿前要先饮一杯酒,以求夫妻和顺。喝完奴家会扶着殿下上花轿。”
宁嘉盖着红布盖头,不可置信地听着喜婆的声音。
她居然又活了。
还是在普陀山出嫁的那夜。
大周连年征战,杀戮过重,慧仁法师向当今陛下请奏,让公主在神山出嫁,以祈求天神的庇护。
苏幻儿的父亲早些年为救国公爷丢了性命,又与国公府沾亲带故,所以镇国公便请了个恩典,让苏幻儿也在普陀山出嫁。
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前线战事又告急,皇帝便答应了。
前世宁嘉饮下喜婆的酒后就头晕目眩,她还以为是不胜酒力,但实则那杯酒里已经被下入了迷药。
为的就是让宁嘉上错苏幻儿的轿子。
想起过往的种种,宁嘉忍不住颤抖着。
仇恨裹挟着巨大的兴奋,真是老天有眼,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宁嘉接过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趁着药效还没发挥,宁嘉拔下鬓间金钗刺破手指,嫣红的血液滴落,忍住疼痛,宁嘉在手帕上陈述了花轿互换一事。
等喜婆走后,宁嘉强撑着将玉佩和手帕交给了侍奉的宫女,要她务必亲手交给陛下。
做完一切,宁嘉重新坐回喜轿。
这赵时雍她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