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下一个就是他?
苏曦儿端着一碗红豆汤从厨屋出来,看到孔太傅,唤了他一声,“义父。”
“老夫要去祈福,这藏书阁,近日不安宁。”孔太傅严肃地说道。
“义父出宫祈福,要禀告灏王,得到准许后,才能出去。”苏曦儿知道孔太傅,醉心学问。有些事,根本不是祈福就能解决的。但他只会想到祈福。
“你好好照顾檀歌,哎,老夫禀告灏王去。”孔太傅一甩衣袖,一脸悲伤地走出藏书阁。
苏曦儿回到屋中的时候,发现檀歌已经睁开眼睛,箭偏离心口五寸,只会让人流血痛苦,不会要人命。
“我没有死。”檀歌有气无力地说道,命保住了,但力气全无。
檀歌的体质,比苏曦儿还要弱些。
苏曦儿放下红豆汤,慢慢地扶起檀歌,“三个多时辰,你就已经醒来,多调理,你很快就能好。”
说完,她转身端起红豆汤,舀了一勺,吹了几下后才递给檀歌,“张嘴,喝红豆汤,调理气血。”
檀歌没有张嘴,而是静静地看着苏曦儿。苏曦儿扬起的唇角,弯起的双眉,眼中露出的温暖笑意。就算身处皇宫,苏曦儿的心也是善良的。
为什么要醒来?睁开眼睛对自己来说,就是深渊。
“张嘴,檀歌。”苏曦儿轻缓的话音飘入檀歌耳中。
檀歌张嘴,喝下红豆汤。两人没有说话,唯有安静地喂和喝。
碗见底,檀歌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她四肢稍微有了些力气,“苏曦儿,你不该救我。”
一旦她活下来,以后的她,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兴许有一天,她的心肠会变得毒辣。
“檀歌,你现在很善良,你我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檀歌语调上扬。
“嗯,只要心思纯良,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苏曦儿一边说一边将汤碗放下。
“苏曦儿,你出去吧,我头疼,想休息。”檀歌一边说一边躺了下来,双眼闭上。
“好,我去看看药熬的怎样了。”说完,苏曦儿起身走了出去,并将屋门关上。
檀歌双眼睁开,看着床顶,这么一看,她的心紧张起来。这是……朝暮的屋子!环顾四周,好像都能看到朝暮的笑颜。
朝暮到死都不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檀歌,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坏?
想到这里,檀歌双手握紧,伤口不禁痛了起来。她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绪。脑海里闪过檀府中人被流放的一幕。
谢郡王有句话说得对,她要往上爬,爬到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