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邪若有所思。“那泥可要争气一点哦。”
她咬了口糕糕,小嘴一鼓一鼓的,吐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不然五马分尸,真的会很痛痛哒。”
瑾珩坐在一旁,眼睫微垂,指尖却轻轻动了动。
看着刁守禄那副冷汗涔涔的模样,心里竟也莫名觉得凤邪看人是异常的准。
这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妹妹才这么吓唬他的。
萧彻看着刁守禄那副魂都快被吓没了的模样,懒得再多说。
刁守禄被皇上和小公主这么连环一下,恨不得当场说,请皇上另请高。
犹豫再三,不敢触这个霉头,更怕皇上恼怒之下,直接把他拖出去砍了脑袋。
刁守禄再叩首,“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臣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安安全全的带到边关!”
萧彻像是毫不在意,只淡淡摆手:“退下吧,午后启程。”
“臣遵旨!”刁守禄如蒙大赦,连磕了两个头,忙不迭退了出去。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凤邪和萧彻一眼,两人才哈哈大笑。
“方才那些,谁教你的?”萧彻好奇的盯着凤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