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眼神清澈又笃定:
“你是我爹爹,窝又不是什么妖女,窝干嘛要害怕?”
萧彻先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这孩子倒是难得的纯粹。
转头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时月,萧彻又叹息一声:“瞧瞧你这女儿,胆子都大破天了。偏偏你这做娘亲的,胆子这般小,往后可得好好练一练。”
秦时月轻轻点头应是,指尖仍紧紧攥着帕子。
她眼底的担忧半点没消,只是轻声应道:“是,臣妾记下了。”
可一想到方才百姓群情激愤的模样,一颗心还是悬在半空,久久落不下来。
马车平稳前行,小凤邪靠在萧彻身侧,又软乎乎开口:“爹爹,不要怪那些百姓好不好?他们过得好可怜,脸黄黄的,水也喝不上,才会被人骗的。”
“你是说他们是被人骗的?”萧彻挑了挑眉头。
她连这都能知道?
凤邪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又默默的叹息:“是啊!有坏人先告诉他们我是妖女,不过他们村子确实过得很可怜!他们不是想杀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