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
他还在这里,皇兄就要把人带走。
……这独占欲。
温窈轻轻拍了拍萧缚雪的手。
这俩兄弟经历太多事情,不会轻易出问题。
那被为难的就是打工人,怜悯看一眼李忠,仿佛看见曾经日日打卡那全勤的自己。
而且,萧沧澜在批阅折子吧。
她还没目睹过……
或许?
“一起过去,研墨这等事情我不熟练,你教教我!”温窈说道。
萧缚雪心情瞬间好了。
她心里定然是有他的。
她这么在意他。
他也不能让她失望。
二人走出去,萧沧澜看见的就是牵着手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情意绵绵。
他忍不住想到,当初,以为缚雪喜欢什么人,并且在未明宫小办婚礼。
他还带着东珠祝贺的事情。
结果……
他仿佛不速之客,仿佛多余之人。
只是想想,心里就升起一种不甘。
眼下呢。
跟当初有什么区别。
萧缚雪拿着贡品墨,倒水,研墨,一边研墨还讲解用什么力道,如何将墨研的更均匀。
一个讲,一个听。
二人如入无人之地。
李忠见状瞪大眼,悄悄后退一步……
倒吸气得动作都不敢有,生怕深吸一口,惊动皇上。
这……
宸王竟如此,一点儿不把皇上放眼里。
就不怕日后兄弟感情受到影响。
萧缚雪研墨好,将墨递给温窈。
他提笔跟着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