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啃一口,他胸肌倒不疼,甚至还有些爽。但那瞬间肌肉用了一下力气,变得如石头一般,他担心她牙齿疼。
“硌到你没?”他问。
温窈摇头。
眼睛变得更加水润。
她忽而贴近他耳旁:“你最厉害!”
祭云禅忽而僵了一下,耳边痒痒的,心里爽爽的,还有……
他最厉害吗?
闷闷笑声从胸膛发出。
视线落在她身上。
再次想起那日莲台上的她。
将人揽住……
如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般正好。
清晨,刚消停又继续了。
「略!」
隔壁院树上。
萧缚雪拳头攥紧。
她说了什么,那死和尚那么愉悦,甚至还跟秃头老狗一般,又开始黏糊……
真相把人拽出来弄死。
但,她都不抗拒。
萧缚雪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只是一瞬间里觉得心理酸溜溜的。
明知道这会儿离去最好,但总是忍不住窥视,探听。
他当真有病。
……
温窈这次恢复意识,手指都没办法动弹。
浑身无力。
原本不会这般虚,但想到萧缚雪在一旁看着听着,她心里就产生一点紧张,愧疚,还有几分……
总归这次很虚。
“我要回去!”温窈开口,声音沙哑。
祭云禅一顿。
他不那么舍得让她回去。
但……
“你休息一下,我去煮粥,吃点东西送你回去。”他开口,嗓音余处些许不舍。
她不会是他一个人的。
他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许多佛经刊文,需要翻译,还有孤本需要誊写时复原。
要尊重双方的爱好事业。
“好!”温窈披着衣服,坐在厨房外头的藤椅上,看着他煮粥,是红枣红豆加红糖粥。
白虎施施然从墙角挪过来,躺在她腿便。
巨大的脑壳挪起来要往她腿上放。
这瞬间,祭云禅突然回眸,冷淡中带着警告的目光落在白虎身上。
白虎身上理顺的毛发突然炸起来。
大脑袋慢慢挪地上。
祭云禅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烧火。
她的腿方才被他各种摆弄,现在怕是比面条都软……
粥煮好,放在小桌上,又取出一些凉拌豆腐,青菜,以及粉条豆皮包……
他的还俗只是退出护国寺。
为的是满足私欲,能碰触想要之人。而非,所有习惯所有坚持瞬间改变。
温窈疲累的很,大荤这会儿也吃不顺。
眼下这些正好,少许填报肚子。
便乘坐一马车,悄悄返回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