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锐利的眸子闪过鄙视,绕着马匹出现在温窈对面,在萧缚雪取出腰上软剑前……
老虎熟练的往地上一趟。
身体翻转一下,露出肚皮。
前爪对着温窈勾了勾。
萧缚雪眼里出现几分诡异之色、。
这老虎,怎么像狸猫。
他看向温窈。
温窈将挂在马背上的包袱取下来,从里面取出烤羊腿,朝着白虎扔过去。
白虎张嘴接住。
没了鸡腿跟鸡翅膀的烧鸡也扔出去……
白虎欢乐蹦跶回头旋张开血盆大口,接住鸡肉。
接着是烤鸭,烧鹅……
萧缚雪眯起眼睛,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
直到包袱里的熟食投掷完。
那拦路的白虎才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得离开。
老虎远去。
原地的马终于恢复生机。
张嘴叼住牵着缰绳的二人的衣服,把人往背上扔。
萧缚雪配合落在马背。
温窈也上马。
两匹马用力蹬一下地面,如离弦的箭的,飞驰而去。
这两匹马在此刻跑出了百里速度。
直到达到泾县。
马才停下来。
萧缚雪视线依旧落在温窈身上。
方才那老虎表现不对,仿佛认识她。
但是,老虎……还是白色的。
上次听说白色的老虎还是在护国寺。
他拿着马缰绳的手微微用力,那死和尚追过来了?
何时过来的?
他不能生气,不能跟之前那样不成熟,有崔抚机这等对手在前,他表现的太幼稚,指不定在她心里他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已经无力改变她身边有人这个事实。
那应当做的就是摆正心态……
萧缚雪从僵硬慢慢恢复松散。
二人回到县城。
夜里接到空荡荡的,道路两边已经修葺真的院子。
空气中还存着修建房子需要的泥土味道。
路上哭声少了,药味儿也没那么浓郁了。
偶尔还能听见狗叫声。
生活气息恢复,人家温度也慢慢回归,温窈呼出一口气。
走进原本的小院。
小院烛光亮着,萧缚雪停下脚步。
她是崔夫人……
三个字在喉咙里转动,脸上闪过失落。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对自己的认知清晰。
崔抚机相当于一年前皇兄皇宫里的皇后,他萧缚雪是贵妃,至于那和尚是纯妃,相平生是淑妃……
皇兄?
皇兄没有能对标的。
但是,事实就是这般。
他有点想上位,但,干不过崔抚机。
这认知让他越发落寞。
小院传来脚步声。
崔抚机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