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客栈外已经安排了人手,但还是有人穿过阻碍将人烧死。
账上的钱粮如何追回。
崔抚机走进室内,光线微暗,他开口声音微凉,声线如冷玉碰撞:“王爷何须动怒,或许换个方向依旧能找到破绽!”
萧缚雪视线落在崔抚机身上。
他眼眸眯起:“你……”
“将人带上来!”崔抚机开口一瞬。
跟着他一同乘坐马车来宛陵的矿工被送到室内,抬头看一眼萧缚雪,矿工立马低头整个人瑟瑟缩缩。
这等尊贵的人,他从未见过。
那衣服上海带着蟒……
矿工紧张的脸上的肉不受控制蹦跶。
“你是……”萧缚雪盯着矿工身上衣物以及指甲盖眼窝跟耳朵等细微特征。
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山上铁矿。
几个管事脸色有些不好看。
“逃出去那个还没追回来,眼下,宛陵城乱糟糟的,可别出了岔子!”
“要不,跟主子汇报一下?看看要不要……”
“汇报,谁去汇报,怎么汇报,咱上头那位……”
几个人凑在一起脸色越来越黑。
若其他时候有人逃出去就算了,现在外头正乱着,若被人知道。
但若是隐瞒不报,那……后果更惨烈。
“还是得汇报,我去跟主子说!”其中一个管事抿了抿嘴唇,转身朝着山上而去。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带着不安。
宛陵。
萧缚雪视线落在大山里的方向。
私自采矿吗?
当真不把律法放在眼里。
等等,有矿,有粮,灾荒时还跑了不少人,那些人有些被杀了,有些被遣返,还有一些沦落成乞丐……
遣返的人呢?
宛陵的大牢可没那么多人。
而且,被杀的多数是老幼,遣返是刚成人亦或者壮年……
人呢?
人也有了!
萧缚雪脑子里闪过几个大字,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