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雪紧逼质问下,说道:“主子去哪儿,奴才如何能知道,王爷您是知道了。咱这主子,跟旁人不同,奴才若管太多,主子不爽了,那奴才怕是没资格继续伺候了。”
说完这些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萧缚雪瞪他一眼……
若这人是他未明宫伺候的,这般态度,已经拖出去砍了一百次。
他想他性子当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打算说些什么,忽而听见轻咳声。
他回头,瞧见等了许久的人回到小院。
“今儿瞧着怎么这么疲倦?”温窈没交代自己行踪,打量萧缚雪微微沧桑的脸,脸上多了惊讶。
“皇兄交代的事情越来越多。”萧缚雪声音幽幽,“你也不知去看看我!”
“去皇宫看你?”温窈笑了笑,不可能的。
萧沧澜的攻略度在上升,他可不敢去那地方。
“有你寻我还不够吗?若我去找你,被言官发现,麻烦就多了!”温窈说。
萧缚雪听见这话,深以为然。
那些言官就喜欢干这个。
“对了这个是什么?”萧缚雪拿出一个册子,询问她。
温窈看一眼……
是她写给崔抚机洗煤的步骤。
原本放在桌上,没想到他会看见。
“还有这些!”萧缚雪指着一搭宣纸。
上头画了好些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甚至……
还有崔相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