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留下一些兵书,藏在温家老宅的暗阁里,改日我取出来送去,那些是他亲身经验。”
萧缚雪一顿。
温老将军的就兵书吗?
温家满门是皇兄抄了的,她还要给他温家兵书……
他心情在这瞬间更复杂了。
轻轻应了一声。
温窈起身整理一下衣衫,看向他说道:“你好好休息。”
“你要去哄相平生吗?可需要我同去,我打伤他我不对,我可以负荆请罪。”萧缚雪声音里夹着阴阳怪气。
温窈瞥他一眼。
这厮又有坏主意了。
亲也亲了,威胁也足够了,还有另一个等着哄。
至于他的坏主意是什么?
她也不慌,总归不会死人的。
系统盯着呢,一有危险,立马汇报。
萧缚雪看着她离开。
常云大气不敢喘息。
这事儿,这事儿突然就这样了啊!
“常云,你看她像不像皇兄……”萧缚雪问道。
常云一脸疑惑,那里像了?
“她想让我当皇后呢?”萧缚雪又说。
常云脸一白。
不敢回话。
什么皇后皇上的?
皇上还在紫宸殿批折子呢。
“王爷,您要不休息会儿。”常云问。
萧缚雪侧身躺在卧室床上,满室香味,仿佛她还在。
他眼神慢慢幽暗。
相平生……
「宿主,万一他发疯怎么办?」系统大气不敢喘。
「那就发,你多盯着便是。」温窈说。
系统?
最后辛苦的是它啊!
那就辛苦一下吧。
温窈再次来到东边客房。
看见的就是院子里的人往马车装东西。
相府小厮整理行囊。
相平生坐在书桌前,被萧缚雪抽出的伤痕还未处理。
血凝结后贴在衣服上,脸色微微发白,伤痕带着血痕,手里拿着笔,匆匆写着什么。
温窈走进小院,仆人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温窈关上门,挡住相平生窗前的阳光。
相平生手顿住。
微微侧首,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贵妃……”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少了些温度。
“你要提前去丈量土地?”温窈问。
相平生手背青筋紧绷。
手指用力捏着毛笔。
许久比落在一旁玉质笔搁上。
“贵妃娘娘,这是臣的私事!”相平生开口,往日如玉君子,今日多了冷意。
“私事?”
温窈笑了笑。
“怎么个私法?”
相平生闭口不言。
愤怒时说的话都是不理智的。
他想静静。
温窈绕着相平生转一圈,忽而说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