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太傅一直留京呢。”她抬眸看他,转而说道,“那预祝太傅一路平安,眼下太傅有安排吗?我听闻京中有个樊楼,楼里美食颇负盛名,太傅可愿一同品鉴?”
她大大方方邀请。
无亲无故,一男一女,按理不应这般一同进出,被邀请的相平生顿住。
视线落在她身上……斟酌如何回话才不冒昧。
“下山之路曲折,太傅可否同行保护?”温窈又问。
是了,她一个人不安全。
确实需要人保护。
“可!”他开口。
温窈垂眸,轻轻笑了笑。
——装货。
乘坐太傅府马车,温窈踏上下山的路,初春山花开放,数迎春与杏花居多。
她心情极好!
坐于石头上念经的祭云禅看着离开护国寺的马车,心情微微起伏。
袖中蛇探出要尾随马车而去。
祭云禅皱眉,收回不听话的蛇。
山路上。
相平生手里拿着书卷,视线落在书册上,然而,书上内容一句也看不清。
车厢原本熏的是竹韵浅香,多了一个人,香味掺杂了玫瑰味。
他忍不住想看她。
她动作间衣服卷皱,于他视角可以看见她脖颈上带着浅浅红色,顺着白皙皮肤往下。被衣服挡住
那痕迹纪委清晰……
她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