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恶没有这个限制。
小恶的升级途径，是吞噬尸体。
只要有足够的诡异尸体，小恶就能一直往上升，根本不受红月规则的影响。
等小恶升到顶，自己凭借血脉共承的能力，同样能动用它那神秘莫测的庞大力量。
小恶还能变成诡器形态，掌控血液、海洋、冰雪三重属性。
这就是破局的第二条路。
“只要是它们俩杀的诡异，尸体全收进你的胃袋里。”
张尘盯着小恶。
“当做你升级的资粮。别给我偷懒。”
小恶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
“老大放心！”小恶拍着胸脯保证。
“保证把东方扫得连根毛都不剩！我的胃袋已经饥渴难耐了！看我不把那帮小崽子全吞了！”
张尘点了点头。
东方那边就交给它们三个去折腾。
有耻灵这个天生诡王带队，加上马上也要蜕变的木偶。
还有能变幻形态、吞噬尸体的小恶。
这套阵容在现在的废土上，只要不碰到诡异之主或者天生诡王联手，基本上可以横着走。
“去吧。”张尘摆了摆手。
耻灵拉着还在扭动的木偶，直接变成一团黑雾冲向东方。
小恶变幻成冰晶狮王的形态，咆哮了一声，紧紧跟了上去。
看着它们离开，张尘收回目光。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废墟里，冷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目前的情况。
血食断了，海洋禁区里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解封。
时间很紧。
必须得加快节奏了。
“先回曙光城看看。”张尘在心里做了决定。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曙光城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血食要断了，这个消息也要告诉他们，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别的线索。”
等处理完曙光城的事……
也就是找潇洒清算的时候。
废墟上只剩下张尘一人。
冷风卷着碎石打在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找了块还算完整的水泥板坐下。
眷属们已经前往东方扫荡，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张尘闭上眼，精神力沉入体内。
击杀永夜时，那股涌入体内的陌生力量终于显露真容。
只有一道法则。
他原本以为解决掉永夜，能将对方的力量全盘接收。
结果只剥离出了永夜法则。
白捡的东西，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张尘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尘。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动。
永夜法则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