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愣了一下。
什么？还有人？
他握着大戟的手紧了紧，目光顺着艾拉的视线看向天上的红月。
就这破局面，难道还有比永夜之主更难缠的人物？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着艾拉把那个老怪物冻成冰渣的。
现在这大腿竟然对着空气喊话，而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红月里的光晕扭曲了一下。
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半空。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长裙的绝美女人。
她赤着脚，踩在半空的风雪里，红色的裙摆在冷风中翻飞，长相极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妖异。
她出现的那一下，周围的雪花直接变成了红色，像是一场血雨砸在废墟上。
“艾拉，你过了。”
红衣女人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她看了一眼地上连渣都不剩的永夜之主原本站立的地方。
“它本不该死。”
艾拉冷笑一声，身上的冰雪光泽更亮了，把那些红色的雪花强行挡在外面。
“希娜，我可是接引者，它敢对我出手还罪不至死吗？”
接引者？
张尘在心里飞快咀嚼着这三个字。
艾菈不是月亮吗？怎么又变成了接引者？她要接引谁？
“那是你逼它的。”
希娜看着艾拉，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波动。
“无需多言，破坏了规则就要接受制裁。”艾拉根本不买账，霜月的光芒直接压向希娜。
两个顶尖存在的交锋，没有任何能量外泄，但张尘能感觉到，自己头顶的空间已经被挤压成了一块铁板。
希娜没有接话。
她似乎也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争辩也没用。要怪只能怪她来得太晚，没赶上救下永夜之主。
她转过头，那双纯红色的眼睛直接锁定了地上的张尘。
张尘呼吸一滞。
压力暴增。
这种感觉，比刚才直面永夜之主还要恐怖十倍。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从肉体到灵魂，连骨头缝里藏着的秘密都被这双红色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他体内百分之四十的血之法则直接停滞了。
苍垣诅咒、藏渊诅咒、漫山诅咒，如梦诅咒....在这一刻也彻底沉寂了。
“老大，这红衣服的娘们更邪门！”小恶在脑海里怪叫，“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我的胃袋都被封死了！”
“闭嘴，别出声。”张尘咬着牙，强撑着没有跪下去。
他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冷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