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在29局和荆家之间往返,要么在局里干活,要么去荆家看荆楚,已经很久没去景家了。
这天,岑老爷子来景家遛弯,状似无意间问道:“之前来你家的那个小丫头呢?”
“小丫头?”景老爷子抬头看了过来,“你是说兜兜?”
“嗯。”岑老爷子随意应了声,“她跟我家将军关系还不错,将军这几天总看外面,八成是想她了。”
景老爷子跟他也是老战友了,哪里还不了解他。
当即就戳穿道:“是你想兜兜了吧。”
岑老爷子脸色微僵,不肯承认,“谁想她了,又不是我孙女,我想什么想。”
啧,嘴硬。
景老爷子叹了口气,故作遗憾道:“那好吧,我本来还说晚上让景成带兜兜来吃饭,既然你不想她,那就还是算了。”
一听这话,岑老爷子急了,“算什么算,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不过就是一顿饭,你还反悔,到时候人家说你饭都请不起。”
“有道理。”景老爷子点头,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幸好我还没说。”
岑老爷子:“……”
看他黑着脸,景老爷子哈哈大笑,“你说你,想就想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岑老爷子哼了声,没说话。
他才没想呢,他就是无聊。
没错,就是无聊。
知道他爱面子,景老爷子也没再逗他,当着他的面,他直接给景成打了个电话。
岑老爷子耳朵悄悄竖了起来,听到景成答应带兜兜回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景老爷子一眼看穿,撇了撇嘴,你就装吧。
两人一直下棋到晚上,岑老爷子也不肯走,只时不时看着外面,每次还都假装是伸懒腰,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到有车声传来,他脸上也带了几分笑。
然而等看到只有景成一个人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脸又拉了下来。
景老爷子替他问道:“怎么就你?兜兜呢?”
景成说:“兜兜去她师父那里了,在忙。”
温老好不容易回京市,有不少人上门求药,温老做不过来,兜兜就被拉去当童工了。
景老爷子听完,笑着说:“那兜兜还挺厉害的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余光瞥着岑老爷子。
景成没注意到,点头说:“兜兜确实很厉害,她做出来的药和温老的不相上下。”
说完,他见岑老爷子往外走,疑惑道:“岑爷爷,您干嘛去?不留下来吃饭?”
岑老爷子背着手,冷哼一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