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汗。
宋禾然帮她擦着，又不放心地看向温老。
温老说：“兜兜一个月没吃饭，太虚了，等我之后开个药膳方子好好调调，会没事的。”
兜兜听着他的话，眼睫轻颤，她躺了一个月吗？怪不得妈妈也这么憔悴。
想着，兜兜忍不住抬头亲了下宋禾然，心疼道：“妈妈辛苦了。”
这段时间确实过得不轻松，但主要是心理上的。
现在兜兜醒了，宋禾然只觉自己身上使不完的劲，她也亲了下兜兜，“只要兜兜好好的，妈妈不辛苦。”
兜兜冲她笑了下。
只是这笑容里都带着几分虚弱。
见她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宋禾然心疼坏了，说：“你睡会儿吧，妈妈陪着你。”
“嗯。”兜兜即便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是说，“妈妈跟我一起睡。”
“好。”宋禾然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兜兜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只一秒就睡着了。
宋禾然也累坏了，跟着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过一会儿就会惊醒，然后伸手兜兜的鼻息，感觉到有气体打在她手上，她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她都怕刚才的事是她做梦。
一晚上反复了好几次，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兜兜倒是醒了，她盯着宋禾然看了好半天，仰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九姐见状，也跳了过来。
这一次，它跳到了床上，没敢往兜兜身上跳。
兜兜现在好瘦，它都怕跳过去会压坏她。
“兜兜你醒了！”九姐亲昵地舔着她。
兜兜看着它，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九姐，你是不是用你的八条命换我活着？”
闻言，九姐愣了下，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居然是真的，不是做梦。
那她帮周家人做的那些事，也全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