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他怀里。
斩马刀被胡亥丢在脚边。
他双手抱住阿术握刀的胳膊,张开嘴,对准皮肉一口咬下。
阿术惨叫出声。
胡亥满嘴腥甜,死咬不放,硬把人拽倒在地。
抬膝,猛撞。
额头狠狠砸在阿术面门上。
百炼弯刀脱手。
胡亥单手捞起地上的弯刀,反手一抹。
惨叫声戛然而止,人头骨碌碌滚下石阶。
整个二层石道安静了三息,残存的乌孙士兵看着主将的脑袋滚到脚边,防线彻底崩溃。
“鬼……秦人放鬼进来了!”
几百号人丢盔弃甲,转身往后门地道跑。
后门处,大秦火器营早已堵住出口。
两排燧发枪端平。
硝烟喷吐,逃跑的乌孙兵成排扑倒在血水里。
胡亥没有追。他靠着冰凉的石壁喘了几口粗气,弯腰拎起阿术的发辫,一刀割下左耳塞进布袋。
记功校尉快步跑来,嗓子发紧:
“乌孙第一石堡守将阿术,首功记入公子名册!”
胡亥晃了晃滴血的左臂:“下个门在哪?”
校尉赶紧低头:“回公子,第一堡清完了。”
胡亥把弯刀插回腰间,拎着人头往外走。
石堡缺口外,刘邦正指挥苦役搬石头。
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影从缺口里走出。
胡亥走到刘邦面前,手指一松。
人头砸在刘邦脚背旁。
刘邦头皮一麻,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胡亥咽下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杀完了,我的肉呢?”
刘邦扭头大吼:“樊哙!羊腿!快拿过来!”
樊哙捧着一条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跑近。
胡亥一把抓过,大口撕咬。血水混着羊油顺着下巴往下滴。
刘邦瞥见他腰侧还在淌血,压低声音:
“公子,伤口得让医官拿火烙一下。这地方风硬,拖久了要命。”
胡亥大口嚼着连着肉的脆骨,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吃饱再烫。”
马蹄声从中军方向逼近。
韩信骑着战马停在破败的石堡前,看都没看满地的尸体,直接转向王离。
“报战损。”
王离翻开名册:“陷阵营战死一百七十六人,重伤无法再战三百余。火器营战死二十一,轻伤五十三。”
韩信脸色毫无波澜。
“陷阵营前队撤下,后队补齐。重伤抬走,轻伤入列,阵型不准停。”
刘邦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
在这位大将军的账本里,连胡亥这种疯子,也不过是攻城名录上的一枚长钉。
韩信举起马鞭,直指峡谷最深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