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内,我要让肉汤的香味飘满整个营地!”
校尉愣了一下,但看到刘邦手里的黑龙令,立刻抱拳领命。
“第二道将令。”
刘邦转头看向负责营区管理的秦吏,
“把那个叫刀疤脸的匈奴俘虏头子带过来,让他带上几十个懂胡语的人,拿上铁皮喇叭,去各个营区传话。”
“告诉他们,大秦招募护路队。站出来的,吃肉喝汤减刑罚。躲在帐篷里闹事的,断粮十日,秋后算账!”
“第三道!”
刘邦转头看向一千名大秦火器兵,
“所有人子药上膛,退到中心广场外围,依托粮车和水泥袋拉开半圆形的防线。火药匣打开,引信点燃。”
“只要有人敢冲击粮仓,不用请示,直接排队枪毙。”
一条条清晰明确的指令下达,原本有些慌乱的秦军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沉寂的营地迅速运转起来。
一刻钟后。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聚兵鼓声在黑夜中突兀地响起,彻底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紧接着,伙房方向腾起了几十道巨大的火柱。
成堆的废木料和原煤被点燃,几十口原本用来熬煮沥青的大铁锅被刷洗干净,架在了烈火之上。
成筐的肉干、牛油和粟米被倒进翻滚的沸水中。
大量的粗盐被撒了进去,随着沸水翻滚,一股浓烈到极点、足以让人发狂的肉香味,顺着北风迅速向整个胡俘营区蔓延。
营外的旷野上,三万匈奴轻骑还在纵马高呼。
“你们自由了!”
“杀了秦狗!夺回兵器!”
但在营地内部,那些原本已经被煽动起来、握着铁钎准备冲击秦军防线的胡俘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用力抽动着鼻子,眼中的狂热逐渐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那是饥饿。
在长城脚下砸了几个月石头的苦役,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在这冰天雪地里,那股混杂着牛油和精盐的肉香味,简直比任何信仰和口号都更具杀伤力。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在各个营帐区敲响。
刀疤脸带着几十名被刘邦挑选出来的胡俘,举着铁皮喇叭,用纯正的匈奴语大声咆哮。
“都听清楚了!大秦都管有令!”
“招募护路队,愿意保卫营地的,现在去中心广场。
每人两大勺肉汤,三个死面饼。编入护路队者,苦役减免三成!”
“不愿意的,或者想跟着外面那些人造反的,留在原地别动。
谁敢迈出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