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远水救不了近火,那就不救。”
“陈平心黑手辣,刘季油滑钻营。朕倒要看看,这两个被你放进规矩里的人,能不能按住这十万匹随时会咬人的狼。”
“把画面切过去。”
……
漠北,子夜,临时安置大营。
狂风卷着细雪,像刀子般刮在脸上。
临时搭建的简易望楼上,陈平迎风而立。
他举着单筒望远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五里外亮起的无数火把。
战马的嘶鸣声随着风声断断续续传来。
站在他身后的刘邦裹着一件沾满血污的皮袄,冻得直打哆嗦,双腿隐隐发软。
“都护大人,看清了吗?外面来了多少匈奴兵?”
刘邦搓着手,声音发颤。
陈平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火盆的映照下,透着令人发毛的死寂。
“刘季,你知道一个即将撑破的皮水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吗?”
刘邦愣了一下:
“自然是赶紧松口,放掉些水。”
“错。”
陈平声音冷硬,“是趁着水流还在你手里捏着,提前用刀尖扎一个小孔。把最脏的那部分水,先放掉。”
他说着,从宽大的袖管里抽出一卷写满名字的竹简,直接砸进刘邦怀里。
“白天打完仗退进营地后,有很多人在串联。
这上面是一百零七个带头私藏碎铁片、在各队散播谣言的胡俘头目名单。”
陈平抬手指着下方黑压压的十万胡俘营区,
“带上我的一百铁甲亲卫。半个时辰内,把名单上的人从帐篷里拖出来,砍了。”
刘邦低头看了一眼名单。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白天在阵地上帮他压制胡人、还分了他半块饼的那个刀疤脸。
“大人!这绝对不行!”
刘邦瞪大眼睛,猛地压低声音。
“大家白天刚在炮火里捡回一条命,神经绷得像满弓。
你现在带人去营房里砍头,这不是杀鸡儆猴,这是逼十万人当场炸营!”
“我就是要他们反。”
陈平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现在反,是在我眼皮底下乱,还能用火铳压得住。
等外面那三万人开始攻营,他们里应外合一起反,你我都得被剁成肉泥。”
陈平冷冷地指着营外。
顺着风向,外围匈奴骑兵的喊叫声已经传了过来,用的是标准的匈奴语。
“冒顿大单于已经击破秦军主力!韩信死了!”
“南边的路断了!你们自由了!”
“杀了秦狗!夺回兵器,随我们回家!”
......
这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