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没吃就到了。
扶苏身后三步，王翦负手而立。
这位重返三十岁巅峰的老将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窄袖劲服，双臂交叠在胸前，目光沉沉地盯着校场中央的三面靶墙。
他打了一辈子仗，攻过邯郸，灭过楚国，任何新式兵器的验收他都不会缺席。
更何况是这种在上郡城头把十万匈奴骑兵打成齑粉的东西，如今居然从六十三斤缩到了十一斤？
他必须亲眼看看。
韩信站在高台最边缘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卷密密麻麻写满小字的纸。
那是他连夜赶制的《火铳操典》初稿。
他今天来不只是看热闹，还需要亲眼确认新铳的装填速度、后坐力幅度和有效射程。
这些数据将直接决定操典中每一个战术动作的间距与节拍。
张良安静地站在陈玄身后，双手拢在袖中，面色淡然。
他不太懂兵器，但他懂局势。
新铳若成，大秦的军事投射能力将再上一个台阶，他正在谋划的西域通商路线也将因此获得最硬的护身符。
校场下方，一名天工院火铳手端着那杆十一斤三两的新铳，纹丝不动地等候指令。
陈玄在开场之前，向嬴政低声说了一句。
“陛下，今日的试射，臣想开直播。“
嬴政眉头微动。
陈玄压低声音：
“上郡一战的直播，气运值暴涨百万。今日轻型火铳首次亮相，后世之民一直在等大秦的新消息。
这杆铳从六十三斤减到十一斤，是他们几百万人一起出的主意，今天让他们亲眼看看成果，打赏只会比上次更多。“
嬴政沉默了两息。
“开！“
【直播开启】
虚空中，那面巨大的光幕无声展开，当然只有陈玄和嬴政可以看到。
此时正值后世的傍晚六点。
直播间刚一亮起，在线人数就开始往上跳。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上次嬴政亲自下场问策的那期直播，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观看纪录。
自那以后，陈玄的直播间已经成了全网顶流。
无数人设了开播提醒，就等着这一刻。
弹幕瞬间炸开。
【来了来了来了！大秦直播间又开了！】
【上次政哥亲自问策要水泥配方和火铳减重方案，结果呢？搞出来没？】
【废话！标题都写了“新铳试射“，肯定是搞出来了！快看快看！】
【等等，这是校场？要现场打靶？我靠这排面！扶苏也在！王翦也在！韩信也在！全员到齐啊！】
......
陈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