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扶苏爆种了!这特么才是政哥的种!】
【物理断奶!手撕恩师!看这老梆子还怎么逼逼赖赖!】
【政哥:大号练废了?不对,大号重连成功!】
【爽死我了,扶苏拔剑那一刻帅爆了!】
......
大殿中央,淳于越披头散发,嘴唇直哆嗦,根本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辱没斯文!暴政……此乃暴政……”
噗!
急火攻心之下,淳于越仰面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翻白,直挺挺栽倒在大殿的石板上。
“拖出去,别脏了咸阳宫的地。”
扶苏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留给地上的恩师。
他转过身,向着嬴政深施一礼,退回原位。
偌大的咸阳宫,落针可闻。
嬴政注视着下方那个脊梁挺拔的儿子,只觉得通体舒泰。
收回目光,视线再次落向张良:“子房,山东儒生的阻力,你待如何解决?”
满朝文武再次将目光汇聚在张良身上。
张良缓步迈出队列,神色从容:“回陛下,长公子方才所言,已将道理说透。但若真要处置,臣以为不宜大兴刀兵。”
嬴政眉头微挑:“哦?你不赞同动武?”
“儒家最喜以身殉道,若派大军镇压,他们反而会借此博取千古清名,将大秦推上暴政的口诛笔伐之中。”
张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腹黑的精光,“对付学阀,当用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