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这层大旗,给秦庄再划拉几个靠谱的岳家。
江莞莞心里门儿清,但是不说破。
聪明人嘛,总得给长辈留几分颜面。
房氏见她不反驳,只当她是听进去了,话锋一转,落到了最要紧的地方。
“说起来,你和昭儿成亲也有四年了吧,就只阳阳这一个嫡子。昭儿是侯爷,子嗣单薄可不是好事。昭儿这一去北境,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我这几日夜里翻来覆去想,总觉得不能让侯府的根脉太单薄。”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看向江莞莞的神色,想从她脸上看出点慌乱、嫉妒,或是不甘。
可江莞莞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房氏心里微微不快,索性把话挑明:
“我已经吩咐管家,把后院西侧的清辉院收拾出来了。等过了年,我亲自在京里挑几个品貌端正、懂规矩的姑娘,给昭儿纳进府来。一来能帮你打理家务,二来也能给咱们秦家开枝散叶。你是侯府的主母,素来贤德,想来不会拦着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