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成凑过去看了两眼,气得一拳砸在案几上。
“这群狗贼,算盘打得倒是响!鹰嘴谷那条路,三年前就被我们封了,他们居然偷偷摸进去了,大同府的守将是干什么吃的?”
“大同府的守将,是贤王的门生。”
秦昭淡淡开口,一句话点破了要害,“他上个月还在上折子,说蛮族安分守己,北境太平无事,转头就让人把鹰嘴谷的警戒哨给撤了。现在蛮族的人都进去了,他才急着往京里递急报,说到底,是怕担责任。”
周正威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说怎么文臣们一个个都嚷嚷着要议和,合着他们早就把北境的防线给捅出窟窿了!要是真打起来,他们第一个跑不掉,当然想靠议和把事情糊弄过去,把自己的罪责全洗干净!”
议事厅里的气氛瞬间沉到了冰点。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把舆图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
北境的风雪,仿佛隔着千里万里,直接刮进了这京城的都督府里。
秦昭走到舆图前,指尖顺着鹰嘴谷的位置一路往下划,最后停在大同府的城防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