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但覆着半边面具的那边脸,却迥异地透出了凌厉的威慑:
“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质问我?真的假的,你自己去问蒋临泽不就知道?”
“……”
李先生心下微微一凛。
他原本是有些看轻了这个失权又身有残疾的男人,喊他一声“沈督军”也只是给他一点面子,心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但他这句反问,却莫名的,叫他畏惧了一下。
到底是曾经执掌一方大权的督军,气场还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李先生顿了顿,然后重新笑了:“沈督军说哪里的话,我们怎么会不相信沈督军,那就,不打扰沈督军了。”
说完,他倒退了几步,转身离开小院。
总统府还想和沈霁禾保持表面和睦的关系,毕竟后面还用得到他,能不翻脸还是不翻脸的好。
既然他说江浸月和江泊远是跟蒋临泽走了,那他就去蒋临泽那边看看。
如果没有,他再回来找他也不迟。
车子开走后,沈令仪快步走到沈霁禾身边:“他肯定会去找蒋先生求证,我们没跟蒋先生通过气,会不会露馅?我们先给蒋先生打个电话吧!”
沈霁禾表情收了起来:“不能打电话,打电话会留下痕迹。姓李的前脚走,我们后脚就给临泽打电话,傻子都猜得出来我们是去跟临泽串供。”
沈令仪紧张:“那怎么办?”
“我听皎皎说,你之前是在这里读的大学?认识的人应该不少,能不能把消息带到临泽面前?”
沈令仪冷静了一下,然后立刻点头:“可以,我去办。”
沈霁禾谨慎地交代:“不要露馅。”
“我明白。”沈令仪回屋拿上菜篮子,然后出门。
沈霁禾重新坐回石凳上,手指攥紧了书籍的边缘。
江浸月走前说他们最晚第二天晚上就会回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他们非但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一定要平安啊,皎皎。
……
江浸月没从刀疤脸那里试探出什么,老老实实回到江泊远身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肚子。
她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但奔波了这么多天,也有点撑不住,今天一直觉得肚子有微微的痛感。
她给自己把了脉,应该没有大碍。
第二天,天蒙蒙亮,江浸月他们就都被刀疤脸的手下给叫醒了:“推上车,出发了。”
江泊远问:“是去下一个转运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