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了,怎么会害死乔南栀?
陈嬷嬷说的没错,母亲受伤心情不好,这才胡言乱语的。
他现在只想逃走,离母亲远远的,这样母亲就打不到他了。
白婉柔见小家伙只是张着嘴巴大哭,并没有像陈嬷嬷说的那样,听到乔南栀的死讯就要死要活的,心里忍不住一直高兴。
陈嬷嬷就是危言耸听,自己的儿子到底是跟自己亲的,怎么可能更亲近乔南栀那个贱人?
“别哭了,哭哭哭,整日就知道哭,听着就烦。”
她这会儿心情好,又想扮演慈母了,本想伸手帮儿子擦眼泪,却不想吓得孩子急忙躲闪。
“躲什么躲,我还能打你不成?”
白婉柔强行给害怕颤抖的孩子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你跟娘说说,我和乔南栀之间你更喜欢谁?”
裴宇低着头小声啜泣,没有说话。
她又伸手拧着孩子的耳朵,大声吼叫:“说话,问了,我问你话呢。”
小家伙伸手捂着被她拧疼的耳朵,抽抽噎噎的问她:“呜呜呜……乔……乔南枝是谁?”
“我……我不认识。”
白婉柔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乔南栀在国公府用的名字是红杏。
“那你认识红杏吗?”
裴宇眼前一亮,激动的抬头:“漂亮姨姨回来了吗?”
此时,他也顾不上害怕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就哒哒哒的往外跑。
他要去找漂亮姨姨,他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母亲了,她是坏人!
白婉柔看见儿子的反应,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儿子这是被那个贱人勾了魂。
“回来,站住,她死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裴宇脚步一顿,他现在已经理解‘死了’是什么意思了。
小家伙脸色惨白的回头看着她,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你骗人,你是坏人,你骗我,我讨厌你。”
白婉柔这是第一次见她听话懂事的儿子对她这样大吼大叫,她甚至在孩子眼中看到了恨意。
好好好,她就说乔南栀那个贱人为什么会假装对她儿子好,原来是想挑拨他们母子关系。
乔南栀对孩子越温柔越纵容,就显得她这个亲生母亲越严厉越恶毒。
她这是把自己当做对照组了!
贱人,该死的贱人!
老天果然是长眼的,乔南栀那种贱人就该死无葬身之地。
啪!
白婉柔走过去,毫不犹豫又给了一耳光,厉声怒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