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唇角勾起坏笑,手指在她身上到处撩拨,他知道她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知道如何让她舒服……
这是成婚后夜夜春宵得出的结论,他向来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从她的表情和反应他知道她何时是真的欢愉,何时是在配合他。
她不喜欢毫无前戏的房事,她会疼会不舒服,但却依旧忍着、熬着,只为了满足他。
她喜欢情到浓时的自然交融,她会主动会害羞……
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疼、让她不舒服,因此每次都是他自己熬着忍着,极有耐心的等她来了感觉……
不一会儿,怀中的女人便什么都忘了,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吻他、取悦他、撩拨他……
等乔南栀醒来时,又是日上三竿,床上早已剩下她一个人。
她抬了抬腿,某处传来的酸楚还是让她一阵呲牙,真是一头蛮牛,每天处理完朝堂上的事夜里还那么有精力……
用婆婆的话说,二十岁还是太年轻了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不过婆婆说的是他伤口恢复的速度,倒不是说他床第间的劲头。
“小姐,奴婢刚从铺子里拿账本回来,不知被谁砸了一下,发现了这个东西,还有一封信,好像是写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