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这么一说,肖艳芳这才明白过来。
“您说的对。
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崇拜你吗?
就是您身上这份克制。
明明有条件乱来,可您偏不!
这才叫人佩服呢。
玩得到不玩,那不算什么;
能玩得到而不玩,才是真的高。
就好比赌博一样,输了不打,说啥止损,那不算高明;
赢了能起身离桌,按下欲望,这才是高明。”
聊着聊着,车子就进了市区。
肖艳芳用对讲跟后面的车子讲:“一会儿看我手势,我手一挥,你们就上,手不挥,不要动。”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子苍劲的声音。
“谁啊?”大伟问道。
肖艳芳尴尬笑笑:“您不要问了。
有些事,您不要知道,不要参与,这样对你好。
什么活,我来干就行了。
我就是您的墙。”
到地方之后。
所有人下车。
此时,农庄包间内,依旧是莺歌燕舞,蔡磊等人喝的已经有些醉了。
曹总站在乔芳芳身后,扭动身子,学着乔芳芳跳舞,还伸手比划嘞。
一双手,在芳芳身后勾勒比划芳芳的身材曲线,隔空做着猥亵的动作。
但是还保持一段距离,没有贴着芳芳。
可这样的举动,依旧让乔芳芳十分难受。
她只能祈祷,一切快点过去,找个合适时机,带着母亲远走他乡得了。
不能直接得罪了蔡磊,那样会给大伟添麻烦的。
这么走了后,就不能再在梅花市待了,这里是蔡正杰父子的地盘了。
要是这么不辞而别,蔡磊肯定生气,要报复的。
只有远走他乡,才是唯一出路……
芳芳心里苦啊,说不出。
眼泪不停的流,屈辱万分的扭动身子,别扭的跳着舞蹈。
郑治国最后干了一杯酒,假装喝多了,往桌子上一趴装睡得了。
他心里正在算着时间呢,县长应该快来了。
装醉是最好的了,蔡磊不会怀疑是他叫的县长,也可以避免看乔芳芳,减少尴尬。
堂叔郑家声见状眉头一动,这小子,今天这么快?
堂叔经常性跟郑治国喝酒,对他的酒量最是清楚,马上察觉郑治国在装醉。
不好,估计是有什么事!
郑家声也意识到了问题,再干一杯,也趴在桌上装醉了。
“哟!
今天咋回事,哥几个状态都不行啊。
这么快就倒了?”
蔡磊喝的也有些晕乎了,指着郑家声叔侄俩笑。
刚借口闹肚子出去的吴茂才,此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