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屏风上的山水画撕成碎片。
廖山海脸色一僵,好像打在一座铁山上无法寸进。
陆渊五指收紧,像一把铁钳,一点一点地碾压他的指骨。
廖山海面容扭曲,不是愤怒,是疼痛,是惊骇。
他的手骨发出咔咔声响,指节错位,整只手都快被捏碎了。
“沧澜掌?一支手就能捏死我?还让我横着出去?”
“逼都让你装完了,到头来只是废物一个?”
陆渊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彻头彻尾的蔑视。
他一脚踹出,廖山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身后墙壁,砸在外面的院子里。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浑身骨骼不知断裂了多少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陆渊走进院子,晨光中映出那张冷峻面容。
廖山海终于怕了。
他在临川县纵横多年,一双沧澜掌不知败敌多少,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不是打不过,是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颤抖。
陆渊气息压下,目光如刀,杀意凛然。
“三句了。”
晶芒闪烁。
廖山海眼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下一瞬,头颅爆开,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落叶堆里。
与此同时,白月山庄也被几十名带刀衙役围了起来。
苏定安策马在前,王文德紧随在后,路上还想着等下怎么跟廖山海周旋,怎么在双方之间找平衡。
结果来到内堂一看,十多具尸体被晶刺打烂,廖山海更是连头都爆了。
行了,也不用周旋了。
爱咋咋地吧。
苏定安倒是比他强一些,多少已经习惯了。
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帕,提着一件崭新黑袍走到陆渊身边。
“大人,擦擦脸,先换身新衣吧。”
陆渊接过布帕,擦去脸上血迹,一边穿衣一边吩咐道:
“把白月山庄弟子全部控制起来,廖山海的嫡系带下去审,内堂尸体中有一个是长生教护法,仔细查验。”
苏定安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随后与王文德安排衙役们动手。
没过多久,一个衙役气喘吁吁跑到陆渊面前。
“启禀陆大人,下面来了个人,说是白月山庄二庄主,想要求见。”
苏定安一听,立刻从旁解释。
“大人,这二庄主名叫韩秋白,初境一层,修为不高,但本事不小。”
“白月山庄名下的田产、商铺、武馆,全是他一手打理起来的。”
“此人平日里深居简出,专心经营,很少过问产业之外的事,但不知是否与长生教有瓜葛。”
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