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手段。
呼吸之间,八十七只血奴被尽数击杀。
遍地尸骸,血流成河,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呼——”
陆渊吐出一口浊气,灵力消耗不小,但远没有旁人猜测的那么夸张。
他已将万化无极功修至圆满,早就跳过了吸纳海量灵力压缩化晶的阶段。
如今对他来说,灵力化晶只是一个念头。
陆渊目光扫视,看向在场唯一的一个活口——被钉在地坑中的陈连山。
后者抬头,看向陆渊,那双妖异的猩红瞳孔并未露出仇恨,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你为何......不早点来?”
陆渊微微皱眉。
陈连山的声音高了几分,透出一股压抑许久的颤抖。
“你是镇魔司的大人,修为这么高。”
“我的女儿,下个月才满十六岁......”
他声音颤抖,眼角泪光隐现。
“三个月前,血妖潜入宅子时,你镇魔司的人在哪儿?”
“我女儿被血妖所缚,终日被浸在血池,你镇魔司的人又在哪儿?”
“那只血妖当着我的面,将我父母妻子吸成干尸,你镇魔司的人到底在哪儿?”
他声音低沉,变成了呜咽。
“血妖将我变成这副不人不妖的样子,还以我女儿做威胁,让我骗来武者作为它的血食。”
“我若不同意,它便要夺了我女儿的身躯,抹灭她的意识......”
“我本来也是初境武者......”
“我也......也杀过妖魔!!”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之中一片猩红。
吴守信靠在墙角,听到这些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低下头,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之前陈家爆发血光,驻所派他们几个镇魔卫来调查,却被陈连山拦在门外。
当时若是他强硬一些,强行入宅,或许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血妖在陈家潜伏了三个月,他们却愣是没有发现!
吴守信闭上了眼,脸上满是愧疚。
陈连山看到这一幕,眼中没有恨意,只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三个月,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我女儿的哭声,她在喊爹,喊救命。”
“可我救不了她,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连死......都死不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陆渊。
“你来了,你是镇魔司的大人,八十七只血奴被你一人所杀。”
“可是——”
他的声音带上了撕裂般的沙哑。
“这三个月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这些镇魔司的人,天天喊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