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了一眼所有尸块的伤口。
伤口看似凌乱,但若细看,会发现,这其实是在人清新的时候砍下。
一个疯了的人,是无法将尸块砍的这么碎的。
江遥思及此,想到还有厨房没有看,对封祁摆摆手。
“你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急匆匆跑向厨房。
厨房里也很干净。
与旁人的不同的,大约就是粮食多了一些。
灶里有汇金,灶上的锅里还有水。
江遥低头闻了闻水,水里没有别的味道。
再看调料,也是一切整成
她不禁疑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的忽略了,但在这看,却什么 发现都没有。
她不死心的又搜了两圈, 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封祁见她出来,迎了上去。
“你想起了什么?”
江遥歪头朝院子瞥了一眼。
“凶器,砍人的凶器。”
封祁眼珠转了转。
“赵源不是说,村长跳河的时候,是拿着刀跳的吗?会不会是那个?”
江遥摇摇头。
“伤口的创面很粗,像是用斧头劈开的。菜刀砍不开的。”
这么多尸块,要是用普通的菜刀砍,菜刀都砍卷了都砍不完的。
她检查过的,虽然肉砍的稀稀拉拉的,但骨头却是一刀劈开的。
这不是菜刀能砍出的伤口。
同时,她也是从骨头上的裂痕推测,持刀砍人的人,是清醒的。
封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林沐吩咐一句,让他们捡尸块的时候,注意找找有没有别的利器。
“你刚才不让我进去,怎么现在又让他们进去了?”
江遥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嘿嘿”地冲他笑了笑。
“我刚才以为里面有不好的东西,就没让你进。”
现在转了一圈,里面除了那血手宝脑和书信,就再没有用的东西。
而她之前闻到了那股奇怪而熟悉的气味,也散了。
她虽然到现在都没想起那气味是什么,但现在能确定的是已经没危险了。
那人扫尾做的很干净。
她心念一转,低眸看封祁手上的东西。
“你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什么都清理的,为什么偏偏就特意留下这两样?
是在指代什么?
封祁听了她的分析,也有相同的想法。
不过……
“等我将信件的内容解出来再说。”
他刚才粗粗看了一眼信笺。
内容先不说,信笺的用纸却让他在意。
这纸,竟然黄金桂落。
是御用的纸张。
一年年产不过六刀,主要用在御批上。
现在竟然流到了罪村。
这本身就是一个很不对劲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