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路上还一顿天南地北的胡吹。
等上完厕所,贺阳又带着贺庆民去买了汽水,才回国营饭店。
贺槐花和贺母同时往两人看去。
贺槐花仔细观察贺庆民的表情,贺庆民表情一片自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贺母看到贺阳点了点头,心里就有数了。
贺槐花想带贺庆民回招待所问问她都说了什么,贺母没有阻拦,把他们送到招待所,让他们有事情再去干休所找他们就行。
贺母从招待所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问贺阳:“他们来京城有什么目的?”
贺阳:“我以为妈你会先问他们是不是爷爷的家人。”
“笨死你算了,如果他们不是,我们顶多损失今天开招待所和请客吃饭的钱,但万一她们跟你爷爷真是亲戚,咱们还真不能不认。”
贺母总觉得这两个人来京城不仅仅是为了见贺老爷子。
“妈,你要是嫌我笨,刚才就别让我去套贺庆民的话。”
贺阳觉得自己也是要面子的人,不能总被批评。
贺母立刻沉下脸,贺阳才没有再调皮,赶紧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妈,我听贺庆民的意思,她们来京城,确实是来看爷爷的,可也不是只为了看爷爷,更是想让贺庆民当兵,给贺青青找一个好人家。”
“贺庆民还说,他爷爷是倒插门,所以他们都姓贺,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我们都是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