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把三叔送上火车。”
左慧仔细地把火车票收了起来。
左亮也把火车票收起来,再抬头说话的声音郑重了两分。
“小慧,以前的事情是三叔不对,没有发现苟树花他们的问题。”
左慧没有看左亮:“三叔,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提了。”
不是左慧大方,是因为彼此以后的生活不会有什么交集,左慧不想让自己还活在过去的仇恨中。
左亮心里的忐忑收了起来,“对,不提了,咱们都向前看,我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当地的特产,你们回京城的时候带着,让两个孩子尝尝。”
“谢谢三叔。”
左慧愿意跟左亮维持表面上的客套,她甚至还跟左亮一起去买了宁城的糕点,各自送人。
等左慧和左亮回到家里,左涛已经把工作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明天办手续了。
三个人又一起出去找了个饭店吃饭。
等左国强找来的时候,屋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左大娘给自己夹了一块肉吃:“出去吃更好,咱们自己吃还能多吃点。”
本来她心里有气,就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饭。
左国强有些担心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只要再坚持几天,坚持到左亮和左慧各自回去,他就找左涛谈。
时间过得很快,左亮买了一堆宁城的特产提着大包小包坐火车走了。
左涛把工作转出去以后,又把家里能寄走的东西都寄到了京城,不方便寄走的东西送给了关系好的邻居和同事。
左国强下班回来听到邻居们说话才知道左涛要走,他又急又气地冲到左涛那屋:“二叔,我刚才听别人说,你准备去京城?”
左涛正在收拾自己的衣裳,听到问话,头都没抬地回了一个字:“是。”
左国强仔细打量了一圈屋里,这才发现屋里除了大件不好搬动的家具,已经没什么小件的东西了,他着急地问:“二叔,你以后都不回来了吗?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左涛把衣裳包好,这次回头:“国强,我这两天都在收拾东西,进进出出的,你就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