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会暴露，特工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低喝一声：“结阵！”
六人迅速后撤收拢，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型的环形防御阵，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各自的武器，目光如毒蛇般紧盯四面暗处。
月色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洒下一层灰白的光，照亮了不远处站着的人影。
一男一女一条狗。
男的身形修长，神态松散，像是在看自家门口的野猫野狗，女的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面容在月色下看不太真切，但隐约能看出五官极为精致，此刻那双眼底翻涌着极深极冷的光，死死盯着他们。而两人身前，蹲坐着一条大狗。
“帝国最新的除味剂喷了两遍，怎么还会被发现？”这个念头在为首黑衣人脑海里疯狂打转。
那款除味剂是实验室特供的，连军用追踪犬都闻不出丝毫破绽。
除非……他们根本没有靠气味。
“被埋伏了。”
不过自己这边六个人，全副武装，对方只有两人一狗，哪怕柳水瑶是化劲，但他们这次出来，装备和弹药都是特制的，足够在十秒内压制一名化劲武者。
“优势在我。”黑衣人这样告诉自己。
他们刚想动手，但只见人影一闪——确切地说，是李渊的人影闪了一下，像一张被风吹动的纸片，突兀地改变了位置。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那一下闪动之后，为首者的视野里，扑向左面的同伴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向后弹飞了两米，重重撞在墙根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右侧那个同伴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角度，好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进草丛里。
为首者来得及做出的反应只有把暗器改抄成匕首——但他的手刚抬起一半，就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眼前猛地放大。
他脑袋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太快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个人，从发起攻击到全部倒地，用时不超过四秒。
李渊站在倒地的六人中间，回头对身后的柳水瑶说：“绑起来，带去地下的房间。”
柳水瑶蹲下身，从其中一人腰侧抽出一卷战术绳索，动作利落地将六人绑好。
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那股冷意越来越深。
她想到了欧阳芸的那通电话，想到了那句戛然而止的“水儿，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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