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她发凉的手:“水瑶,不是你的错,世事无常,人不能算无遗漏。”
“如果我不去比武,不把那些倭寇惹急了,他们也不会查到我头上,也不会连累到阳芸。”
“那照你这个逻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受害人都该怪自己为什么不躲得远一点。”李渊的语气带着一点冷意,却并非冲着她,“水瑶,该为别人的恶行负责任的是作恶的人自己,而不是受害者。”
“你放心吧,他们跑不了,不管藏得多深,我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敢动我的人,就得做好还账的准备。”
————
而在前面的警车副驾驶座上,许晴看着导航屏幕上显示的石沟村三个字。
她越看那个地名,越觉得后颈发凉,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该死,这不是705案件发生地址的附近吗?
尘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许晴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整个前臂都微微发麻。
“705”案件那两人在石沟村附近的村子失去了踪迹,随后没多久,竟然出现在了千万里之外的缅北。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在短短几天之内跨越边境线逃到缅北的。
但上面判定是两人畏罪潜逃,队里大家也觉得为两个犯罪分子花大力气不值得,只有她一个人在暗中追查。
许晴是个犟脾气,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要查到水落石出。
那段时间,她几乎把所有业余时间都花在了这个案子上,翻卷宗、调监控、走访群众、排查每一个可疑的人。
她一点一点地拼凑着线索,像拼一幅被打碎的画,她找到了几条线索,甚至跟踪过几个与该案有关联的人。
但就在那个晚上之后,她只要继续跟踪这个案子,脑海里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思考这个案子。
去看医生,医生说她压力太大,建议她休息。
后来经历了释如书院那起案子,她彻底把这件事压进了心底,强迫自己不去想,症状才慢慢消失。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此刻,望着那个地名,那种熟悉的不适感又卷土重来,更奇怪的是,那个叫李渊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让她心跳失控?
她抬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车远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巧合吗?还是上天又在给她提示?
两辆车开到了水库入口,许晴和何警官下了车,便看到了两女和两条狗。
许晴第一眼差点愣住——倒不是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