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去什么公安局?报什么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心里还记恨我呢。既然她翅膀硬了,那就不用管她,爱死哪死哪去。”
范德彪这下彻底闭嘴了。
“行吧,那听你的。”
“行了,别生气了,咱们出去吃饭。”
范德彪又哄了刘双花几句,刘双花这才消了气。
而此时的沈如荷简直过得生不如死。
一开始她还是想反抗的,结果被那个老鸨子按住一顿收拾,打得鼻青脸肿。
后面她彻底接受了,陪男人就陪男人吧,总比挨揍强。
可这也不是啥好活,这老鸨子缺德冒烟,为了多挣钱,一天不知道接待多少男人。
沈如荷毕竟是个小姑娘,哪里遭得住?
况且这些男人干什么的都有,有的甚至有脏病。
前些日子沈如荷就发现了不对劲,很难受还长了东西。
老鸨子一看,眼皮都没抬一下,当场就跟她说,这是脏病,死不了人的,让她别怕,但是在顾客面前得瞒住,不许乱说话。
沈如荷真是恨死这个老鸨子了,但同时心里更恨沈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