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干什么的?!”
马矮子拔腿就跑,可他腿短,没跑几步就被扑倒在地,李老栓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掉出来的是一包火药,足足有两斤重,用油纸包着,再用布裹严实。
“火药?!你偷火药干什么?!”
“我……我……这是元守备让我来清点火药的!”
“清点火药?清点火药你往怀里塞?!走!去见陈典史!”
其他人一拥而上,直接把马矮子五花大绑,拖到了陈明遇面前。
陈明遇正在城楼上议事,看到马矮子被押进来,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陈大人!马矮子偷火药!被我们当场抓住!”
“偷火药?”陈明遇盯着马矮子,“你偷火药干什么?说!”
马矮子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眼珠子乱转:“我……我是奉元守备之命……”
“元守备让你偷火药?”
“不,不是偷!是……是清点!对,清点!马上要打仗了,元守备让我清点火药库存,看看还够不够用……”
“放屁!清点火药要揣在自己怀里带走?!你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不成?!”
陈明遇还没开口,旁边几个兵卒已经围上来,你一脚我一拳地把他揍了一顿。
“说!你到底在给谁做事?!”
马矮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出来:“是元守备!是元守备让我拿的!他说……他说把火药送到城外,到时候自有好处!”
陈明遇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元泌?!”
周围的将领、乡绅、兵卒全都愣住了。
“元守备?他……他是内奸?!”
“不可能吧?他天天在城头上巡逻,看着挺尽心的……”
“尽心?!你忘了昨天他射箭的事了?”
“对!那个鞑子军官自己摔倒,他还在后面看了一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后怕,城头上的布防、兵力的调配、粮草的存放、求援文书的内容,元泌全都知道!
陈明遇不再问他,直接下令:“把元泌给我拿下,搜他的住处!”
众人应声而动。
元泌当时正在北城墙上,众人直贴上去围住他,他还不肯束手就擒。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守备!我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有人冷笑,“你是朝廷的命官,还是鞑子的命官?”
另一边,陈明遇带着几个人直接去了元泌的住处,那是在城南一条小巷子里的一个小院,两间正房,一间偏房,偏房的门锁着,陈明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