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机,迅速攻占肇庆、广州。
永历帝朱由榔闻讯,仓皇西逃,于年底抵达梧州,喘息未定,梧州又告急。
1647年1月,永历帝再逃至桂林。
车驾刚到,朝臣竟又有主张继续逃跑,逃向广西更深的腹地,甚至有人提议逃入湖南。
这个刚刚因广州陷落、广东大局崩坏而陷入惊恐的“朝廷”,转眼间又陷入了“该往哪里逃”的争吵之中。】
画面中,永历帝面容憔悴,眼神惶惑,听着下面大臣们七嘴八舌的争论,有的主张死守桂林,有的主张立刻西逃,还有的建议去投靠某个土司……
乱哄哄的,全然不像一个朝廷,倒像一群被狼群冲散的羊,在争论该往哪个方向跑才能活命。
“又跑?!”霍去病看得拳头都硬了,他恨不得冲进画面里,把那些主张逃跑的官员一个个揪出来,“清军还在几百里外,自己先乱成这样!皇帝像个没头苍蝇!这还打什么仗?!”
卫青虽然沉稳,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将者,最忌军心不稳,指挥混乱。
眼下这永历朝廷,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极度恐慌、只想逃命的气息,这比战场上的失败更可怕。
【就在朝廷濒临崩溃之际,永历帝再度萌生弃守桂林、转往全州的念头。
彼时彼时朝堂流亡无定,法度不行、军心涣散,士气跌至谷底。
危难之中,有三个人,如同中流砥柱,硬生生在这滔天洪流中,撑起了一片即将倾覆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