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递进的推论,这最后石破天惊的“宝玉为璋”,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本就因天幕讲述而千疮百孔的心上。
“陛下!”戴思恭顾不得礼仪,疾步上前,“陛下请放松,容臣施针!”
可即便在施针之时,戴思恭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幕上的诗句和推论。
这些东西,哪怕是他一个外人,一个太医,看了都觉得心惊肉跳,悲哀万分。
更何况……是陛下呢?
好在朱元璋的身子底子还是极为硬朗的,年轻时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体魄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
在戴思恭施针之后,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脸上的异色也逐渐褪去。
另一边,刘邦看着天幕上那“宝玉为璋”的结论,又一直盯着看看有没有朱元璋的弹幕。
等了一会儿,发现朱元璋竟然不说话了,不由得啧了一声。
“老朱啊,看开点,看开点嘛!气大伤身,你别背过气去!要我说啊,你这就是心思太重,啥玩意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的子孙后代有什么问题,那是他们的事儿!他们自己会去做,会去改。你一个开国皇帝,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把江山打下来,把规矩立下来,你还想咋地?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干什么?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替他们当皇帝不成?”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何,笑眯眯地说:“你看,乃公就不像他那样!要是像老朱那样,哪天不是得气死?你看要是有什么事,这不是还有你们这些人给乃公分担吗?”
萧何嘴角抽了抽,决定保持沉默。
刘邦又看向天幕。
“乃公当年都没想到大汉能持续那么久!说明后代还是有点本事的嘛!你的大明既然也有二百七十六年,那也不短了!比起那些二世而亡的强到天上去了!该接受接受,该认命认命。”
“要是实在心里过不去,你就这么想,只要最后坐江山的还是咱们自己人,别让蛮夷夺了去,那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毕竟总不能啥好事都让你一家占了吧?”
说完,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朱元璋看着刘邦那些弹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不是他的子孙!”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那股堵在心口的气,竟然莫名其妙地顺下去了一些。
就在这时,又一条弹幕晃晃悠悠地飘了上来。
【后主刘禅:那个……既然男子都有对应的东西,那女子的名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