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作官伎!
把贾府的小姐,把金陵十二钗之首,把那灵河岸边的绛珠仙草,比作一个……一个供人取乐的物件!
关羽面沉如水,长髯无风自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竖子安敢!”
刘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此刻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这……这袁枚!他竟敢如此轻贱!他写的是什么东西!他当那林黛玉是什么人!”
张飞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愤怒开口。“那林黛玉是什么人?按天幕说的,是那崇祯皇帝的化身!一国之君!被人用女校书来比?这……这简直是骑在头上拉屎!”
“三弟!”关羽低喝一声,示意他噤声,但自己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们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刘彻死死皱着眉,“女伎?他说的校书,是指女伎?这不都是贱籍奴隶之人吗?”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别说刘彻理解不了,无论是往前数的秦朝,还是往后数的东汉乃至三国,对于“伎”的态度,都惊人地一致。
那伎,不就是个物件吗?
而他们也并没有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这种观念从先秦时期便已根深蒂固,更别说西汉完全继承了秦朝的律令体系。
《二年律令》中写得明明白白:伎与“奴婢”、“马牛”并列,属于财产。主人可以随意买卖、赠送,甚至杀害,法律只追究“损毁他人财物”的责任,罚金极轻,完全不属于“杀人”的范畴。
而奴婢伤害主人,则处以极刑,他们所生的子女依然是奴隶。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
曹操的面色有些古怪。
他想起了自己的继室卞夫人。
卞夫人出身倡家,世代以歌舞娱人为业,说白了,就是“伎”。年方二十时,他在谯县纳了她。
后来的事,世人皆知。
卞夫人贤德,为他生下曹丕、曹彰、曹植,在他原配丁夫人与他决裂后,被扶为正室,帮他操持家务,稳定后方。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会影响他对其他女伎地位的看法。
曹操的心里其实也清楚,卞夫人的“贤德”,恰恰是她作为“物件”的另一种体现。
温顺、恭谨、不妒、不争,将所有的心酸和委屈咽进肚子里,只为了在那个位置上站得更稳一些。
而正因如此,他看向卞夫人的目光或许会多一些温情和尊重,但那种根深蒂固的“物件”认知,从未真正改变过。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他自然知道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