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与原书页明显不同的的纸条!
而那张纸条上,用另一种笔迹,写着那行备受争议的小字:
【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
“荒谬!”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既然能成一书,定然是先前就全然整理妥当,誊抄清楚,为何还要额外用张破纸,贴上这么一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玩意是后来添上去的?伪造都伪造得这般蠢笨!”
刘邦也啧啧称奇:“乖乖,这可真是……作假都作得这么不讲究!乃公在沛县时,那些偷鸡摸狗的,还知道把偷来的鸡毛埋严实些!这倒好,直接贴个条儿告诉人,此处有假!这造假的手艺,怕是连乃公手下最不中用的书吏都比不上!”
李世民眉头紧锁,沉声道:“付刻底本,乃刊印前最终的定稿,本当字斟句酌,誊清无误。此书既有贴补,且贴补之处恰是那最关键的一句证据,其中猫腻,不言自明。”
一直沉默的朱标也忽然开口:“父皇,诸位……且看那字迹。”
众人闻言,再次定睛细看,这一看,面色又是一变!
他们方才光顾着震惊于那突兀的纸条,竟未曾留意那纸条上的字与底本书页上的字体。
王羲之仔细打量片刻后也缓缓开口。
“诸君请看底本之字,运笔连贯,起承转合皆自然流畅,书写者胸有成竹,笔随意走。而纸条上的字……”他顿了顿,“笔锋凝滞,结构松散,落笔犹豫,处处可见描摹痕迹。此二字迹非但非同一人所书,书写者的书法功底、行笔习惯乃至心性状态,皆相去甚远。断然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若之前还能辩解,或许是著书人自己后来想起,随手加注也情有可原……”刘彻冷笑一声,“可现在这纸条不仅是贴上去的,字迹还完全不同!这分明是想将这句本不存在的话硬塞进这所谓证据里去!”
“其目的,恐怕正是为了强行建立那曹雪芹与曹寅之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