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
灿若明霞对赤比马肝,皆是形容其色泽之瑰丽;莹润如酥对酥润如玉,皆是形容其质地之温润细腻。
这描摹的用词、侧重、乃至神韵,何其相似。
“还有,”刘秀立刻接口,“张岱文中,秦一生最初看那璞石,燕客骗他说是不成材,黄牙臭口,堪留支桌。而红楼梦开篇,僧道评价顽石是如此质蠢,并更无奇贵之处。如此也只好垫脚而已。”
支桌……垫脚……
都是放在桌子底下垫桌脚!
明明有那么多可以用于形容的词语,可偏偏却用了同一种意象!
从璞石到天砚,从顽石到通灵宝玉,这根本就是同一个故事,换了个说法而已!
如此一桩桩,一件件的隐喻下来,再说那张岱和红楼梦毫无关联,任谁都不会相信。
在万界众生思绪翻涌之际,天幕上关于天砚与顽石对照的画面缓缓淡去,新的景象悄然浮现。
而这一回,是动态的场景。